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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龙麵的选择很多:狐狸麵、狸猫麵,居然还有鬼怪乌龙麵?

乌龙麵的选择很多:狐狸麵、狸猫麵,居然还有鬼怪乌龙麵?

提到乌龙麵,就让我想起关西的锅烧乌龙麵。尤其是加了薄切牛肉片的,更是让人乐翻天,和东京的锅烧乌龙麵有着截然不同的韵味……我在饭坂温泉吃到的清汤乌龙麵,那粗得令人咬牙切齿的麵条,也很不错。

目前,我每天都到R摄影棚去工作,而且每天中午都吃乌龙麵。

这个摄影棚位在相当偏僻的地方,没几家餐馆,所以我觉得最能让人安心吃下的,就是乌龙麵了。最近每天午餐都一定会吃乌龙麵,或许是因为这样,所以肚子总是吃得饱饱的。

其实荞麦麵也不是不能吃,但我就是讨厌荞麦麵。与其说是讨厌,其实是我一吃荞麦麵就会立刻拉肚子。小时候还不会这样,是从二十多岁起才开始出现这种症状。所以,我虽然是个江户子,却不能吃荞麦麵。而我聊吃讲食,也几乎不会出现荞麦麵的话题。

妙的是,我有个同业叫做榎本健一,绰号榎健,也非常讨厌荞麦麵。他好像是天生就有「荞麦嫌弃症」,当年他的初恋对象喜欢吃荞麦麵,榎健竟因此而放弃了和那个女孩的缘分。

我和榎健虽然是同业,但才华、专长却都完全相反,唯有讨厌荞麦麵这件事,是我们的共通点(哎呀,可不能忘了还有贪杯这一点),真有意思。

再回到乌龙麵的话题。现在每天都要向摄影棚附近那家荞麦麵店点餐,总会让我犹豫该点什幺菜色。海带、蛋花、鸭南蛮、锅烧,还有古早味的咖哩乌龙麵、狐狸乌龙麵(加豆皮的乌龙麵。当然是从关西地区流传过来的),还有一款名叫「狸猫」的乌龙麵。我乍听之下还以为这是什幺(听说以前勾芡也称为狸猫),原来是洒了炸麵衣屑的乌龙麵,我记得这样的乌龙麵,不久之前应该还叫做「西式乌龙麵」才对。

我就这样每天改点不同菜单来吃,过了十多天之后,我实在是吃腻了,便开始要求店家「给我在咖哩乌龙麵上打个生鸡蛋」,或是「帮我煮一碗海带加狐狸」。

有一天,我左思右想之下,向麵店说:「今天能不能帮我準备一碗海带加蛋花的乌龙麵?」后来,送外卖的年轻人帮我送餐过来,我说了句:「应该没人点这种怪餐吧?」送外卖的小哥说:「不会啊,这叫海带蛋花,偶尔会有人点。」

「欸?」我大吃一惊。

更令我惊讶的是,送外卖的小哥说了接下来这句话:

「点餐方式有很多种啊! 对了,您知道鬼怪吗?」

我一听就觉得很有意思。

「鬼怪? 哦……原来还有这种乌龙麵啊?」

「有啊。」

「那是什幺麵?」

「喔,就是加了所有配料的乌龙麵。加海带、豆皮、炸麵衣屑…… 」

「 哈哈哈,这就是鬼怪啊!」

各位看倌,鬼怪竟然是这个!

不过,这个名字把我逗乐了,不禁大讚:「吃乌龙麵的,原来也有行家呀!」

于是,隔天我就赶紧试了一下「鬼怪」。这款乌龙麵还真是够怪,味道也很奇妙。

提到乌龙麵,就让我想起关西的锅烧乌龙麵。尤其是加了薄切牛肉片的,更是让人乐翻天,和东京的锅烧乌龙麵有着截然不同的韵味。

我对荞麦麵不甚了解,但乌龙麵这种餐点,全国应该就属东京最难吃了吧。

名古屋的碁子麵、京都的大黑屋,与其说是汤头好,更重要的是乌龙麵本身够美味。我在饭坂温泉吃到的清汤乌龙麵,那粗得令人咬牙切齿的麵条,也很不错。

大放厥词了一番。其实我根本没有资格谈乌龙麵,要是被乌龙麵界的女王──水之江泷子,也就是小泷女士听到了,想必一定沦为她的笑柄。

小泷爱吃乌龙麵早就出了名,据说她三餐都吃乌龙麵,几乎不吃米饭。这个传说我早有耳闻,但直到真正和她往来之前,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然而,我因为某部电影,而和她一起到海边拍戏时,才见识到她身为乌龙麵迷(可不是万人迷)的实力,惊叹:「原来如此,这可是比传说还厉害呀!」并大感佩服。

她从早上就开始大啖乌龙麵,对配料则是荤素不忌。大体而言,真正嗜吃乌龙麵的人,都是吃热汤乌龙麵。

小泷一早就可以吃两、三碗热汤乌龙麵。

「绿波哥,来陪我吃嘛!」

听到她这幺一说,我也跟着在拍戏期间吃了不少乌龙麵。

我会主动找乌龙麵来吃,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。

听说小泷不只锺情乌龙麵,其他麵粉类的食物,她也都爱吃。哪里有好吃的拉麵、馄饨,问她就知道。

战争期间,我曾被迫吞下炒乌龙麵等替代性主食。可是,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的炒乌龙麵,是在关西地区吃的,而且是早在战争开打之前。菜名叫「乌龙麵」,但其实用的是纽革乌龙麵,像炒麵一样,加入绞肉稍微拌炒而成。这道菜有它的特色,以价格来说,并不是太差的食物。如今东京仍有供应炒乌龙麵的店家,但比起那些泡在汤汁里吃的乌龙麵,我更爱这一味。

这样看来,我对江户前的荞麦麵,也不敢大放厥词。

不仅是荞麦麵馆,我对寿司店的了解,也比不上寿司老饕。最关键的原因,是我不敢吃鲔鱼,所以既不能吃鲔肚肉,也不能吃腌鲔鱼寿司。只要一吃鲔鱼,我马上出一身荨麻疹,甚至红肉鱼也全都无福消受。进了寿司店,我就只能吃小鰶鱼、星鳗和煎蛋之类的配料。另外,我很喜欢关西风的活虾生吃,也就是所谓的「跳舞虾」;还有,我对醋饭(舍利)的偏好,也比较倾向于关西风那种醋味较淡的舍利,而不是江户风那种用醋染黄的饭。这下子我身为「江户子」的招牌,更是挂不住了。

说来俗气,我其实还很喜欢大阪的押寿司、蒸寿司(温寿司)等等。不吃鱼、不吃贝(贝类是只要名称有「贝」的,我都不能吃),不,该说是不能吃的我,根本没有资格谈日本菜。出外旅游时,旅馆的餐点,也常让我一个头两个大。给我一桌青菜,远比那些旅馆佳餚好得多。

我对日本料理真的完全不行。

不过,要是换成稍微油腻一点的菜餚,我可就很讲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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